[序文]
中世纪西欧社会的特点有两个-在社会经济方面封建制度的流行和精神文化方面的基督教文化的繁荣.新本的第8,14章侧重写了基督教文化的发展成果与影响,旧本的第6,10章中侧重写了中世纪社会经济的发展-就是封建制度的发展.由于两本侧重写的部分不同,不容易比较.但在看中世纪历史中具有重要意义的具体事件的观点上还有所不同.本论文采取以小见大的方式考察新旧本之间看整个中世纪历史的观点上的不同.
■关键词: 中世纪西欧社会封建制度 基督教文化
[正文]
一.对墨洛温王朝时期法兰克王国封建化和基督教化的不同看法
西方辉煌的古代文明时代到公元476年西罗马帝国的灭亡告终,以封建制度和基督教文化为代表的中世纪开始.早在2世纪后期,日耳曼民族开始向经济发达,气候温暖的罗马帝国迁徒.4世纪匈奴西迁进入欧洲,日耳曼民族大移动成为不可阻挡的时代潮流.到5世纪,东西罗马分裂后,西罗马帝国的国势逐渐衰弱,日耳曼诸民族开始在古罗马帝国的领土内建立自己的国家.但这些早期日耳曼国家因为文化教养较低,又信奉被罗马基督教会判定为异端的阿利安派基督教,受到罗马原居民的歧视.这不利于日耳曼民族与原罗马帝国居民之间的民族融合,给日耳曼统治者带来很多困难,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欧洲的封建化.这时,建立于481年的法兰克王国皈依基督教,还实行一些措施,发展了封建制度和基督教文化,比较成功地融合于高卢罗马社会,继承罗马帝国成为西欧的霸主,尊定了中世纪的政治,文化基础,具有重大意义.面对这一重大问题,新本和旧本之间在侧重描述的内容和观点上有所不同.
从内容上看,旧本侧重写了法兰克王国建国和墨洛温王朝被加洛林王朝代替的过程.而新本侧重写了法兰克封建化的过程和在封建化中出现的一些问题.
从分析历史的观点上来说,新旧本都认为当时法兰克王国的王权比较弱少,认定了在封建化过程中基督教的贡献.但新旧本的观点之间也有差异.旧本在196-197页中写道:『496年,克洛维率领3000名法兰克战士接受洗礼,皈依基督教,标志着它同罗马教会,通信基督教的高卢罗马人政治上的联合.』旧本主要写了法兰克封建化的正面,提出了法兰克封建化是一个比较成功的过程,法兰克统治者成功的融合高卢罗马社会的观点.
而新本认为法兰克贵族由于对“王朝”,“国家”,“君主世袭”等封建观念的理解不够,再加上缺足够的经验和教养,封建化还不充分,没有真正地融合于高卢罗马社会.它还认为法兰克王国虽给教会许多土地和特权,王室贵族们的基督教化是表面上的,实际上他们在道德方面“很少遵循教会的教导,蛮横残暴,荒淫无道”,教会对王室失去信心,导致了王权的弱化.总之,新本的观点是“法兰克王国皈依了基督教,继承了罗马帝国的税收体制等政治经济制度,有了一定的成就.但由于经验不足等原因,封建化过程中出现了许多问题.”,指出了封建化的负面.同时, ,新本在253页中写道:『教会是当时唯一能够为一个有效率政府提供干练人才的组织,主教们在政治上疏远王室是导致后者孱弱无能的重要原因之一.』,比较强调基督教会在法兰克社会中发挥的作用.
二.十字军战争
十字军战争是于11-13世纪西方扩张主义的产物,是教皇提倡,西欧封建领主领导,以收复耶路撤冷为口号的一场侵略战争.西欧收复耶路撤冷的目的虽然失败了,但西欧在中东进行战争的过程中接触并学到了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伊斯兰文化和科学技术,从此开始走上繁荣之路,而当时优越于西方的伊斯兰文明开始由盛转衰,是重视历史中的一个转折点.对于十字军战争原因的说法,在新旧本之间有所不同.
新本和旧本都肯定了十字军是教皇主导组织的.但对于十字军组织的过程中拜占庭帝国起的作用的看法,两本采取了不同的观点.旧本在220页中写道：“拜占庭皇帝想得到西欧封建主的军事援助,加强抵御塞尔柱突厥人的力量”,并把它作为人们参加十字军的动机之一.它的观点可以说:十字军战争是西方教会,封建领主等封建势力和东方拜占庭帝国之间利害关系一致的结果.
但新本却在461页中说道:“1095年11月8日,乌尔班在法国南部的克莱芒召开宗教会议,…拜占庭皇帝阿莱克修斯一世的代表也在场…期望以此激起西欧人援助拜占庭的热情.”,认定了拜占庭帝国向西方请求军事援助的同时,“阿莱克修斯的用意是按照以往的惯例使用一些西欧雇佣兵,主要是用来收复小亚的失地,而不是耶路撤冷.;他没有严重的兵员不足问题,因此并没有使用大批西欧军队的计划.”,它还认为拜占庭要求的本意并不在于兴起以收复耶路撤冷为目的的十字军运动,拜占庭本来只想像以前那样,得点雇佣兵来试图收复小亚失地,拜占庭也没预测到西方招致数十万大军来试图收复耶路撤冷.
总之,旧本认为十字军战争是拜占庭向西方要求援助,西欧封建诸侯和教皇答应拜占庭的这一要求而发生的.新本就与旧本不同,认为拜占庭只是想从西方那里得到一点雇佣兵,而西方为了满足他们统一教会和在东方得到土地和财富的欲望,以拜占庭使臣的邀请为名目,单独发动了十字军战争.
我认为新本的关点比较正确.答应教皇乌尔班号召的十字军比当时拜占庭拥有的兵力还要多,对拜占庭来说,十字军比小亚的塞尔柱突厥人还要危险.历史学家 WarrenTreadgold 在《A Concise History of Byzantium》中说:“阿莱克修斯听到教皇为了解放伊斯兰教徒统治地区的基督教徒招致十字军后非常吃惊,他认为十字军占领君士坦丁堡的可能性比收复耶路撤冷的可能性还要大.”一百多年以后,在第四次十字军东征中,他的担忧成为现实.而且十字军到叙利亚后,阿莱克修斯实际上没给十字军什么支援,十字军也没遵守占领安提阿后让给阿莱克修斯的盟约,阿莱克修斯和十字军的关系总是很紧张的.这一事实反映十字军东征并不符合于拜占庭帝国的国益.再说,像新本说的那样,当时拜占庭没有严重的兵力不足问题,十字军战争之前,拜占庭常常以西欧和突厥雇佣兵来抵抗敌对势力,拜占庭邀请西欧雇佣兵是一个很常见的事情,新本的说法更有道理,更符合于事实.
三.11世纪宗教改革之前教会威信下降的原因
11世纪几位能干的教皇实行改革之前,教会在社会中的威信逐渐下降,先后受到法兰克王国和德国皇帝的控制,在文化上也有停滞现象.对于出现这一现象的原因,两本侧重讲的不同.旧本主要讲教会的世俗化导致主教们文化素质的下降,认为他就是教会权威下落的原因,主要从社会经济角度考虑.而新本简单的题教会世俗化问题后,还讲了在政治上因约翰八世以后教皇被罗马贵族操控引起的教皇品质的下降导致的混乱,它从社会经济和政治两个方面考虑.
[结语]
在正文中考察了在法兰克的日耳曼传统文化在通过同罗马教会融合形成中世纪精神文化中的作用和十字军运动兴起时拜占庭帝国对它的态度及所起的作用等方面新,旧版之间在观点上的差别.法兰克王国的封建化和基督教化是一个两个不同的文化通过交流融合的过程.一个比较落后的文化同一个比较先进的文化融合时,必然发生文化冲突.而其冲突的程度取决于文化融合过程中较落后的文化所起的作用的大小.就是文化融合中发生越激烈的文化冲突,文化融合后所产生的新文化中残余的较落后的文化中的成分越多,其新文化的文化多样性也越丰富.这一点可以通过同样受到西方殖民统治的印度文化与北美印第安文化现状的比较可以看出来.在法兰克王国封建化过程中新版所写的种种曲折也是一种文化冲突.文化与文化之间的交流与融合,也是一个正-反-合的过程.它包括文化融合与文化冲突的两个过程.旧版注重了文化融合,新版注重了文化冲突.新,旧版之间对十字军战争兴起原因解释不同,新本进一步暴露了十字军战争的侵略性.从整体内容来说,旧版侧重写了中世纪历史的经济方面,新版侧重写了重教文化方面,各自侧重了中世纪历史的两大重要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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